第4章 統統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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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統統我呀
離開教官辦公室在的大樓之後，降谷零忽然回頭看了眼，帶上不知道是什麽的神色。
“zero。”諸伏景光在他身邊喚了一聲，兩人都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麽。
昨天發生在醫院的意外事件看起來並不是意外了。
如果貨車箱裏的那個人在車輛爆炸之前是活著的，那三位警官就不會什麽都不說。
也只有這個案子非常棘手時候，不能在短時間之內破案，有著許多公眾關註的時候，才會如此諱莫如深。
“只是沒有想到代康醫生竟然死了。”諸伏景光臉上表情不顯露，但心裏還是異常擔憂，“鬼冢教官說重新介紹個醫生，zero你……”
雖然剛才降谷零沒有直接拒絕鬼冢八藏的好意，但是諸伏景光卻是看出來了自家幼馴染根本沒有繼續看醫生的打算。
降谷零比劃起自己的手臂，用力鼓了鼓自己的肱二頭肌，展示給諸伏景光看：“放心吧hiro，我非常好。”
這一點不是說謊，諸伏景光自己早上的時候都已經感覺出來了。
“已經沒有再聽到什麽聲音。”這是當然的，123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像個附屬掛件一樣待在身邊，降谷零覺得可以將這個系統當做一個比較高科技的手機，心裏也沒有那麽排斥了。
至於123會不會騙他，這點降谷零倒不是很擔心。
雖然是個系統，但是已經被他套出來不少的話，看樣子更像是個沒有心眼的小孩。
之前聽聲音的時候也是個稚嫩的男聲。
所以他，完全沒問題。
至於123的事情，之後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告訴hiro。
看著降谷零堅定的眼神，諸伏景光只能無奈又妥協地說道：“好吧，我相信你自己有打算，要註意安全。”
“代康裕醫生的事情看來zero是準備去調查看看。”雖然應該是個疑問句，但是諸伏景光景光卻肯定地說著。
降谷零走在前面，回頭一樂：“別告訴我hiro自己都沒有這種想法。”
雖然和代康裕不熟悉，但好歹是給降谷零看過病的醫生，而且昨天碰上的事情，兩人怎麽想都覺得和代康裕的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好奇心被激發出來，就不是那麽好安撫下去的。
這對幼馴染都看懂對方的意思，相視一笑，準備好去做調查。
一連接著好幾天的時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一到空閑就人不見影的。
午飯的時候，再次一下課就消失不見的兩人，萩原研二納悶地托著自己的腮幫子，筷子夾上點小菜，餵到嘴巴裏，卻是在出著神。
看起來有點食不知味的模樣。
“他們兩個，在搞什麽呢？”放下手中的筷子，萩原研二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就他們幾人經歷過的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小降谷和小諸伏真有要緊的事情，還瞞著他們？
疏遠了，這人與人的心之間真是疏遠了。
“你管這麽多做什麽？”松田陣平沒有理解到幼馴染的糾結，將飯菜塞了滿嘴，一邊吃一邊說道，“誰還沒有自己的私事了？有問題他們肯定會向我們開口尋求幫助。”
“我就是有點好奇。”萩原研二自己本身也是個好奇心頗重的人，這兩人做事情也不背著一點人，整天在他面前旋悠，心裏癢得慌。
伊達航聽著兩人的對話，仰著頭嚼著飯，放下手中的碗筷，建議道：“那要不要去堵他們？”
三個人不懷好意的壞笑是在外奔波忙碌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知道的。
此時的兩人正待在外面的一個咖啡廳裏，手裏面拿著的是各自這天收集到的信息。
他們今天又跑了一趟醫院，但是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是被醫院的小護士用警惕的目光盯著。
生怕他們來來回回幾趟像是要踩點一樣。
小護士還很疑惑，看著眉清目秀、也一身正氣的兩個好好的青年咋就幹起這種勾當？
而且就算要搶劫，到醫院來是個什麽意思？缺藥了這是？
不過大概也許是兩人的外貌起了作用，不然目前還在仔細看著信息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大概會在警視廳裏面面面相覷。
差點進局子的兩人面對面坐著。
手邊是已經吃完了的午飯的空盤子，本來還散發著熱氣的咖啡杯已經沒有熱氣，還剩了小半的杯子裏看起來冷清清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同步嘆氣，然後頭疼地捏著自己的鼻梁。
本來兩人以為這件案子雖然很難，但是在兩人協力之下應該很快能夠找到線索，不過這都過去了三四天的時間，調查還是停留在原地。
相信警視廳那邊也是同樣的狀況。
這件事情的背後，仿佛有一雙隱藏在深處的大手，將明面上的東西全部都抹掉了。
只給他們留下一點零零碎碎的東西，就算找到也無濟於事。
諸伏景光將目光從手中拿著的紙張上面挪到對面的緊皺著眉頭的幼馴染身上。
zero的身上多了幾分疲憊，當然，他也一樣。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插手的，zero。”最終，諸伏景光還是開口。
他相信降谷零自己同樣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只是，兩人心中都有著相同的不甘心。
“先回學校吧。”降谷零沒有直接回答諸伏景光的問題。
他雖然還想再試試，不過，如果因為他的好奇心而導致hiro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降谷零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兩人像是沒事人一樣回到警察學校，之前說要堵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其他三人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吃過晚飯的降谷零回到自己的宿舍，這次真的是疲倦地倒在床上。
手臂遮擋在眼睛上，擋住了天花板上燈光的灼目。
不知道又想了些什麽，翻身將一邊書桌最底層的抽屜拉開，從裏面將自己在代康裕那裏看病時候的病案翻出來。
紙張都已經泛起了毛邊，看樣子降谷零這段時間很是在這上面企圖找到線索。
舉著紙張。
該怎麽做才好呢？
降谷零思索著。
面前的空氣忽然閃爍起來幾道藍光，已經被忽略好久的123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因為害怕降谷零生氣，只能稍微動彈幾下。
而後又是慫唧唧的沈寂下去。
降谷零嘆口氣，他這些天是真的沒有空閑來理會123。
“怎麽了？”從床上坐起來，收了腿，自床沿邊上放到地面，降谷零將自己漂亮的金發抓得亂蓬蓬的，另一只手裏依舊舉著病例，詢問道。
【大佬大佬，要不要看看我？】
123積極地跑出來，之前降谷零答應了要做任務，但是對方充滿嫌棄的目光還是歷歷在目，123有些擔心，大佬不會放它鴿子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在降谷零遇上難題的時候，123覺得就是到了自己展現實力的時機。
潦草地做出來一個系統商城，把自己小金庫裏面自我認為對降谷零有用的東西擺上去，設上需要完成任務才能獲得的積分，當做讓大佬做任務的動力。
降谷零斜眼看著123給他展示所謂的系統商城。
目光忽然一頓。
123切換商品的動作僵硬，這明顯沒有在看他啊。
【大佬？】
別不理他啊。
降谷零眉頭擰起又松開，松開又擰上，還一會兒的功夫才開口問道：“123你是不是有點特別的作用？”
只見在123面板的光芒映射下，降谷零手中拿著的病例紙張上面出現一排文字。
每張上面都有，一模一樣，看上去是批量制造出來的。
【Σ( ° △°|||)】原來它還有這功能呢。
紫外線？射線？x光？降谷零托著下巴思考一下面板散發的光芒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嗯，不過這個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紙張上面寫著的路易十三酒吧在什麽地方。
這個名字也不算少見，酒吧用酒做名字很正常，在東京大概都有一堆這樣的酒吧。
代康裕留在紙上面的指的是哪一家。
降谷零想，大概還需要他和hiro再花些時間調查一下。
【大佬，你看看我呀！QAQ】
123瘋狂抖動面板，試圖引起降谷零的註意力。
隨著降谷零看過來，123趕忙上架一個東西。
【大佬你看這個線索提示儀，可循環使用，按照心意獲得線索，只需要10個積分點哦】
虧了，虧大發了，123欲哭無淚，還是它自己上趕著虧的。
【只要完成新手任務，就有10個積分點呢。】
看著面板上面流著眼淚跪倒的小人，降谷零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這個樣子吊著123確實不太好。
確實需要保證123存活到他驗證未來真假的時候，而且任務的獎勵他也很心水，123拿出來的儀器看上去也不錯……
不過——
這都掩蓋不了那個鬼任務如此羞恥的事實啊！
那四個家夥他誰都不想選，特別是某個卷毛混蛋，絕對會被笑話。
不過如果是hiro的話……
如果是hiro……
降谷零不知道想到什麽，還是因為在腦袋裏面過了一邊自己做任務的模樣。
整張臉通紅不已。
擡手遮住自己的臉，雖然是一個人在房間裏面，但降谷零卻覺得好似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一般。
眼神不斷地飄忽，落到身邊的鏡子上面，停住。
金色頭發的人遮住眼睛，深色的皮膚都掩蓋不住下面泛起的紅。
說起來。
“123，我也是被攻略對象來著？”警校五人組，那邊才四個，還得加上他。
【啊？嗯，是啊。】不清楚降谷零想要做什麽的123木楞楞地回答。
“我對自己說那句話，算數嗎？”降谷零眼睛一亮，臉也不紅了，腰桿也直了。
雖然同樣很羞恥，但是一個人偷摸摸幹事情，總比被別人知道的好吧。
【大概？】123沒有接觸過這類操作，連面板上的字打出來都帶著點猶豫，【不過得看著被攻略人哦。】
這有什麽難的，降谷零想著，轉身面對著鏡子。
不……
原地蹲下，降谷零再次捂住臉，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難多了。
【大佬，想想獎勵！】123閃爍著鼓動降谷零，任務誒，距離完成就差臨門一腳了，【把這當做是上級的命令是不是要好接受多了？】
並沒有！
降谷零站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心一橫，眼睛一閉一睜。
像是在發表演講一樣：“親愛的降谷警官……”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點都聽不到了。
降谷零差點以頭搶地，尷尬到羞憤欲絕。
【大……大佬，加……加油哦。】害怕被打死的123幹巴巴地說著。
降谷零一拳頭打在鏡子上，123下意識咕嚕一下，可怕，別給打碎了。
結結巴巴地說出那段話，降谷零整個人都快燒起來。
123開心地看著顯示已完成的任務，然後又用詭異的目光看向再次原地蹲下的降谷零。
大佬……是在怎麽做到，說這樣一句話都一身正氣的模樣。
“獎勵呢？”眼睛通紅到想要殺人。
聽到大佬開口，123趕緊送上獎勵。
降谷零拿到手中還沒有仔細看呢，他的宿舍門外面就一陣騷動。
關節僵硬但動作迅速地走到門邊，降谷零拉開門，和外面憋著笑並企圖逃跑的人來了個面對面而視。
123：【可憐的大佬，統門。】
作者有話要說：
假如警校宿舍不隔音——
隔壁房間的同學：降谷他……是瘋了嗎？
外面是誰在偷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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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教官辦公室在的大樓之後，降谷零忽然回頭看了眼，帶上不知道是什麽的神色。
“zero。”諸伏景光在他身邊喚了一聲，兩人都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麽。
昨天發生在醫院的意外事件看起來並不是意外了。
如果貨車箱裏的那個人在車輛爆炸之前是活著的，那三位警官就不會什麽都不說。
也只有這個案子非常棘手時候，不能在短時間之內破案，有著許多公眾關註的時候，才會如此諱莫如深。
“只是沒有想到代康醫生竟然死了。”諸伏景光臉上表情不顯露，但心裏還是異常擔憂，“鬼冢教官說重新介紹個醫生，zero你……”
雖然剛才降谷零沒有直接拒絕鬼冢八藏的好意，但是諸伏景光卻是看出來了自家幼馴染根本沒有繼續看醫生的打算。
降谷零比劃起自己的手臂，用力鼓了鼓自己的肱二頭肌，展示給諸伏景光看：“放心吧hiro，我非常好。”
這一點不是說謊，諸伏景光自己早上的時候都已經感覺出來了。
“已經沒有再聽到什麽聲音。”這是當然的，123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像個附屬掛件一樣待在身邊，降谷零覺得可以將這個系統當做一個比較高科技的手機，心裏也沒有那麽排斥了。
至於123會不會騙他，這點降谷零倒不是很擔心。
雖然是個系統，但是已經被他套出來不少的話，看樣子更像是個沒有心眼的小孩。
之前聽聲音的時候也是個稚嫩的男聲。
所以他，完全沒問題。
至於123的事情，之後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告訴hiro。
看著降谷零堅定的眼神，諸伏景光只能無奈又妥協地說道：“好吧，我相信你自己有打算，要註意安全。”
“代康裕醫生的事情看來zero是準備去調查看看。”雖然應該是個疑問句，但是諸伏景光景光卻肯定地說著。
降谷零走在前面，回頭一樂：“別告訴我hiro自己都沒有這種想法。”
雖然和代康裕不熟悉，但好歹是給降谷零看過病的醫生，而且昨天碰上的事情，兩人怎麽想都覺得和代康裕的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好奇心被激發出來，就不是那麽好安撫下去的。
這對幼馴染都看懂對方的意思，相視一笑，準備好去做調查。
一連接著好幾天的時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一到空閑就人不見影的。
午飯的時候，再次一下課就消失不見的兩人，萩原研二納悶地托著自己的腮幫子，筷子夾上點小菜，餵到嘴巴裏，卻是在出著神。
看起來有點食不知味的模樣。
“他們兩個，在搞什麽呢？”放下手中的筷子，萩原研二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就他們幾人經歷過的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小降谷和小諸伏真有要緊的事情，還瞞著他們？
疏遠了，這人與人的心之間真是疏遠了。
“你管這麽多做什麽？”松田陣平沒有理解到幼馴染的糾結，將飯菜塞了滿嘴，一邊吃一邊說道，“誰還沒有自己的私事了？有問題他們肯定會向我們開口尋求幫助。”
“我就是有點好奇。”萩原研二自己本身也是個好奇心頗重的人，這兩人做事情也不背著一點人，整天在他面前旋悠，心裏癢得慌。
伊達航聽著兩人的對話，仰著頭嚼著飯，放下手中的碗筷，建議道：“那要不要去堵他們？”
三個人不懷好意的壞笑是在外奔波忙碌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知道的。
此時的兩人正待在外面的一個咖啡廳裏，手裏面拿著的是各自這天收集到的信息。
他們今天又跑了一趟醫院，但是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是被醫院的小護士用警惕的目光盯著。
生怕他們來來回回幾趟像是要踩點一樣。
小護士還很疑惑，看著眉清目秀、也一身正氣的兩個好好的青年咋就幹起這種勾當？
而且就算要搶劫，到醫院來是個什麽意思？缺藥了這是？
不過大概也許是兩人的外貌起了作用，不然目前還在仔細看著信息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大概會在警視廳裏面面面相覷。
差點進局子的兩人面對面坐著。
手邊是已經吃完了的午飯的空盤子，本來還散發著熱氣的咖啡杯已經沒有熱氣，還剩了小半的杯子裏看起來冷清清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同步嘆氣，然後頭疼地捏著自己的鼻梁。
本來兩人以為這件案子雖然很難，但是在兩人協力之下應該很快能夠找到線索，不過這都過去了三四天的時間，調查還是停留在原地。
相信警視廳那邊也是同樣的狀況。
這件事情的背後，仿佛有一雙隱藏在深處的大手，將明面上的東西全部都抹掉了。
只給他們留下一點零零碎碎的東西，就算找到也無濟於事。
諸伏景光將目光從手中拿著的紙張上面挪到對面的緊皺著眉頭的幼馴染身上。
zero的身上多了幾分疲憊，當然，他也一樣。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插手的，zero。”最終，諸伏景光還是開口。
他相信降谷零自己同樣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只是，兩人心中都有著相同的不甘心。
“先回學校吧。”降谷零沒有直接回答諸伏景光的問題。
他雖然還想再試試，不過，如果因為他的好奇心而導致hiro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降谷零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兩人像是沒事人一樣回到警察學校，之前說要堵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其他三人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吃過晚飯的降谷零回到自己的宿舍，這次真的是疲倦地倒在床上。
手臂遮擋在眼睛上，擋住了天花板上燈光的灼目。
不知道又想了些什麽，翻身將一邊書桌最底層的抽屜拉開，從裏面將自己在代康裕那裏看病時候的病案翻出來。
紙張都已經泛起了毛邊，看樣子降谷零這段時間很是在這上面企圖找到線索。
舉著紙張。
該怎麽做才好呢？
降谷零思索著。
面前的空氣忽然閃爍起來幾道藍光，已經被忽略好久的123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因為害怕降谷零生氣，只能稍微動彈幾下。
而後又是慫唧唧的沈寂下去。
降谷零嘆口氣，他這些天是真的沒有空閑來理會123。
“怎麽了？”從床上坐起來，收了腿，自床沿邊上放到地面，降谷零將自己漂亮的金發抓得亂蓬蓬的，另一只手裏依舊舉著病例，詢問道。
【大佬大佬，要不要看看我？】
123積極地跑出來，之前降谷零答應了要做任務，但是對方充滿嫌棄的目光還是歷歷在目，123有些擔心，大佬不會放它鴿子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在降谷零遇上難題的時候，123覺得就是到了自己展現實力的時機。
潦草地做出來一個系統商城，把自己小金庫裏面自我認為對降谷零有用的東西擺上去，設上需要完成任務才能獲得的積分，當做讓大佬做任務的動力。
降谷零斜眼看著123給他展示所謂的系統商城。
目光忽然一頓。
123切換商品的動作僵硬，這明顯沒有在看他啊。
【大佬？】
別不理他啊。
降谷零眉頭擰起又松開，松開又擰上，還一會兒的功夫才開口問道：“123你是不是有點特別的作用？”
只見在123面板的光芒映射下，降谷零手中拿著的病例紙張上面出現一排文字。
每張上面都有，一模一樣，看上去是批量制造出來的。
【Σ( ° △°|||)】原來它還有這功能呢。
紫外線？射線？x光？降谷零托著下巴思考一下面板散發的光芒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嗯，不過這個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紙張上面寫著的路易十三酒吧在什麽地方。
這個名字也不算少見，酒吧用酒做名字很正常，在東京大概都有一堆這樣的酒吧。
代康裕留在紙上面的指的是哪一家。
降谷零想，大概還需要他和hiro再花些時間調查一下。
【大佬，你看看我呀！QAQ】
123瘋狂抖動面板，試圖引起降谷零的註意力。
隨著降谷零看過來，123趕忙上架一個東西。
【大佬你看這個線索提示儀，可循環使用，按照心意獲得線索，只需要10個積分點哦】
虧了，虧大發了，123欲哭無淚，還是它自己上趕著虧的。
【只要完成新手任務，就有10個積分點呢。】
看著面板上面流著眼淚跪倒的小人，降谷零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這個樣子吊著123確實不太好。
確實需要保證123存活到他驗證未來真假的時候，而且任務的獎勵他也很心水，123拿出來的儀器看上去也不錯……
不過——
這都掩蓋不了那個鬼任務如此羞恥的事實啊！
那四個家夥他誰都不想選，特別是某個卷毛混蛋，絕對會被笑話。
不過如果是hiro的話……
如果是hiro……
降谷零不知道想到什麽，還是因為在腦袋裏面過了一邊自己做任務的模樣。
整張臉通紅不已。
擡手遮住自己的臉，雖然是一個人在房間裏面，但降谷零卻覺得好似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一般。
眼神不斷地飄忽，落到身邊的鏡子上面，停住。
金色頭發的人遮住眼睛，深色的皮膚都掩蓋不住下面泛起的紅。
說起來。
“123，我也是被攻略對象來著？”警校五人組，那邊才四個，還得加上他。
【啊？嗯，是啊。】不清楚降谷零想要做什麽的123木楞楞地回答。
“我對自己說那句話，算數嗎？”降谷零眼睛一亮，臉也不紅了，腰桿也直了。
雖然同樣很羞恥，但是一個人偷摸摸幹事情，總比被別人知道的好吧。
【大概？】123沒有接觸過這類操作，連面板上的字打出來都帶著點猶豫，【不過得看著被攻略人哦。】
這有什麽難的，降谷零想著，轉身面對著鏡子。
不……
原地蹲下，降谷零再次捂住臉，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難多了。
【大佬，想想獎勵！】123閃爍著鼓動降谷零，任務誒，距離完成就差臨門一腳了，【把這當做是上級的命令是不是要好接受多了？】
並沒有！
降谷零站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心一橫，眼睛一閉一睜。
像是在發表演講一樣：“親愛的降谷警官……”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點都聽不到了。
降谷零差點以頭搶地，尷尬到羞憤欲絕。
【大……大佬，加……加油哦。】害怕被打死的123幹巴巴地說著。
降谷零一拳頭打在鏡子上，123下意識咕嚕一下，可怕，別給打碎了。
結結巴巴地說出那段話，降谷零整個人都快燒起來。
123開心地看著顯示已完成的任務，然後又用詭異的目光看向再次原地蹲下的降谷零。
大佬……是在怎麽做到，說這樣一句話都一身正氣的模樣。
“獎勵呢？”眼睛通紅到想要殺人。
聽到大佬開口，123趕緊送上獎勵。
降谷零拿到手中還沒有仔細看呢，他的宿舍門外面就一陣騷動。
關節僵硬但動作迅速地走到門邊，降谷零拉開門，和外面憋著笑並企圖逃跑的人來了個面對面而視。
123：【可憐的大佬，統門。】
作者有話要說：
假如警校宿舍不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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